他们的儿子生死未卜,一念之间便是生死,南荣父亲还算镇定,南荣母亲已经泣不成声:“小江,你告诉我,为什么恶灵谁也不伤,独独伤害了温书?”
师江一顿,犹豫不定,不知该说不该说。
“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玩弄温书感情的女人导致的!”
师江呼吸一顿:“…原来您都知道。”
“当年,商量好的婚礼,顷刻之间退了回去,问谁都不说。从那之后温书像是变了个人,躲在房中三天没出来。”
“这些年过去了,旁人不知道,我却知道,温书这孩子从来没放过自己,一直任由自己活在过去。”
“我这个当妈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如果他今天有什么差错,我一辈子都不能好过!”她已经泣不成声。
南荣父亲环着自己的妻子,无声地传递能量。
师江一直沉默,心口传来的刺痛像是在宣告着,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发小躺在icu的病床上。
他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原来在南荣的心里,没过去。
一直都没过去。
夜晚来临,师江让南荣父母先去休息,这边他来看着。南荣父母摇了摇头,担忧地站在门外陪着尚在病房里的男人。
医院的墙边充满了人们的祷告与泪水。
每个人从此处降临,终将回归重来,又长眠于此。
这场急救持续了两天,当那扇无数次带给人们希冀或噩耗的大门打开,仿佛一切已经成了无法抵抗的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