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与宿醉别无二样。
待到下楼时,问了小二,得知师云泾一天前早早便离开了。
萧秉心下感知不对,又捕捉不到端疑。
便径直回到了府中。
应守了一天前对师云泾许下的诺言,他隔二连三便去了师夫人的房间里坐了坐。在师夫人欲言又止的眼神中,萧秉无奈摇头:“公子应了皇命,去往太梁山请老先生下山,报效朝廷。”
师夫人恍然捂着胸口:“这样啊——”
九日后,师府的门口一直徘徊着一个可疑的人,萧秉武力值高,下人便将这件事告诉了萧秉。
“你在这做什么?”
踌蹴不前,徘徊不停,很是可疑。
“公子,是我。”男子急声,“我是酒楼的小厮。”
萧秉眯眼想了半天,似乎有点印象。
“原来是你。”
男子从怀里掏出两件信封,说道:“先前同您一起住进客栈的那个公子,让我半个月后将这两封信送到师府。一封给师夫人,一封给萧秉。”
“我就是萧秉。”
萧秉突然觉得心里慌乱,伸手接过两封写着熟悉字体的信。
男子继续说道:“我提前了多日送来,等不到半月后。不日之后我便要回老家了,辞了客栈的工作。希望先前的公子莫要怪罪我提前送了过来。”
萧秉从怀里掏出银票,递了几张:“多谢。”
男子眼睛一亮,接过钱票,道了声谢之后,满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