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师云泾看着萧秉叹气。
他发出的书信,会在六日后交给萧秉,现在提前收到消息,又能多看萧秉几眼,似乎也还不错。
师云泾解开染了血的盔甲,随手搭在架子上。
军中还有不少事务需要处理,现在不是家长里短的时候。
黄昏来临,艳丽的红霞爬上半空,军帐的帘子被人掀开,走进一个小兵。
“将军,饭已经做好了,给您端来了。”
是两人份,可萧秉还没醒。
“先收下去一份,晚一些再入食。”
“是。”
师云泾大口吃着称不上美味的饭菜,另一边看着边关地图,脑中还在思考。
不知不觉,已经虫鸣夜玄。
门口把守的士兵已经换了一拨又一拨。
师云泾撂下手里的玉简,已经是夜里丑时二刻。他缓步来到床前,轻声卸去衣衫,拥着萧秉挤在一张单人床上。
似乎是他的动作吵醒了萧秉,他眯着眼睛,哑着声音,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师云泾说个大概:“丑时了。”
想起萧秉还没进食,他半倚起身:“应该饿了吧,我去唤人送来晚食。”
“不必。”
萧秉就势搂着师云泾的身子,重新躺在床上,二人的身体靠得极近,呼吸近在咫尺。
“我不饿。就是还很困。”
“那你就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