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项圈上有细细的绒毛,有人不想让他受伤。

不着一缕的躯体已经明明白白的说明了他现在的情况。

季珩哪里是不吃醋?

他明明是疯了!

池宁刚要站起就被晃倒在软绵绵的床上,微微晃荡的床让他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季珩?”他开口,声音在室内发出一丝回音。

空荡而漆黑的房间,再加上如今不明的情况,也许换个人就会害怕。

池宁上前几步,在晃动中摸到了栏杆,牙关紧咬。

果然,这老畜生给他关到了笼子里!

这时候,他终于想到宴会开始前季珩开玩笑的话。

“阿宁,要考试啊。”

“阿宁,一定要通过啊。”

那时候,池宁还问他不通过又怎么样。

那男人只是用最温柔的声音调笑:“不过就把我们阿宁关到笼子里好好学习。”

池宁那时没当做一回事,谁能想到季珩居然说的是真的呢?

这个变!态!

池宁这才想到这半年中季珩时不时的那些意味不明的话,当时不明所以,现在看来统统都是变态前兆。

池宁终于察觉到他身上的异常是为什么了。

一对眼神如此相像的男人,性格怎么可能会差那么多?

陆珩可是他多看两眼学生都要撒娇卖痴喊吃醋的男人,季珩哪能般大度?无非因为把那些占有欲统统藏起来罢了。

藏起嫉妒的男人不动声色的守着账本给池宁记账,在他说出替身两个字的时候,就是季珩心中野兽正式破笼而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