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真话不信呢,暂且说是想吃他吧。

“原来如此,”闻珩若有所思:“那晚辈知道了!”

下一刻,鲜美的血气在房间内溢散,池宁险些控制不住来自灵魂深处的食欲。

然而在看到闻珩胳膊上的大口子之后,他瞬间暴跳如雷:“你在干什么?”

池宁窜到他面前,魂力在伤口上覆盖阻止血液继续流出,怒道:“你有病吗?”

动不动给自己一刀到底是什么病啊!

闻珩垂下眸子,好不容易养出一点血色的唇又苍白起来:“前辈不是说想吃晚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先请前辈先吃些吧。”

风轻云淡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说的食物指的是一桌大餐而不是他的血肉呢!

池宁被他气气得头晕目眩,魂力的透支让他的魂体有一瞬间的飘忽。

娘的,咋没看出来你是这么听话的人呢?要不要再给我搞个人肉十八吃?

闻珩察觉到一瞬间的异常,眸色微暗的刚要说些什么,房门便猛然的被踹开:“我儿!”

一声嘶吼彻响房间,成功的吸引了床上两个人的注意力。

而闻莫雨在看到床上与鬼和·谐相处的儿子时,一瞬间有些沉默。

他从城外匆匆归来探望儿子便发现整个院落的阵法被破坏的七零八落,便知道有强大的鬼怪闯进了他儿子的居所。

此时儿子的房间又传出浓重的血腥味道,他脑中一热不管不顾的踹开房门,心中俱是悲切。

然而此情此景实在无法让他悲切地起来。

他儿子此刻正拿着刀子自残,而另一个人则是气急败坏的给儿子包扎。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