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轻笑:“您放心,过几天就是端午了,我公司放假,不耽误我回家的。好久没见爸爸了,我有些想他。”

任凭电话那边人苦口婆心劝告,池宁打着哈欠听着,腻歪之后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当晚,再过来的喻珩就收获了哭的梨花带雨的池宁一个。

他神色一变将人揽在怀中:“哭什么?”

池宁只是哭,连个余光都没有留给他。

少年身体微微颤动着不发出一点声音,然而逐渐湿润的衬衣让喻珩觉得他的心也在这泪中湿润了。

他微微柔和了声音:“怎么了,和我说说好不好?”

池宁哭了半晌,觉得气氛到了才抬起头,强忍着抽噎道:“没事,我只是梦到了我父亲。”

喻珩无奈的擦掉池宁面上的泪珠,怜惜的吻去眼尾的一丝水意:“就因为这个?”

池宁哑着嗓子道:“我梦到……我父亲不在了。”

他似乎又要哭,喻珩活了近三十年第一次有棘手的感觉。

然而怀中的宝贝不是生意,也不是他说一句不哭就不哭的下属。

他只能岔开话题:“梦都是相反的,你很喜欢你的父亲,能给我讲讲他吗?”如果他没记错,那只是继父而已。

池宁抽抽噎噎讲完原主的童年之后,倒在被子上便呼呼大睡。

喻珩确实心中酸软彻夜未眠,一时想着小家伙小时调皮可爱的模样,一时想着他失去家人之后的彷徨,一时又想着他这些天给他的冷待会不会让他难过。

天微微放明,他妥协的叹了口气,在池宁红肿的眼皮上落下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