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私会的……母亲。”他舌尖滚动,哑声的吐出最后两个字。

池宁:“……“

一股酥麻从脊骨窜上来,池宁恼羞成怒的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母……母……母亲?!!

简珩淡淡的道:“自然是因为你知道他杀了简紫毫,他才想将你灭口啊。”

轻飘飘的语气,说出了最惊悚的话。

“你知道?!”池宁惊愕。

简珩居然知道景然做的事情,可他为什么却又丝毫不阻拦?

“我知道什么?”简珩淡淡的道:“我是该知道景然杀了简紫毫,还是他该知道简紫毫下葬当天晚上景然就跑到了你的房间。”

池宁:“……”

他果然都知道。

刚刚的酥麻化为一阵一阵的凉气,如果什么都知道,他这段时间又是怎么冷眼旁观看他上蹿下跳的?

池宁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简珩冷眼瞧了他半晌,蓦然一笑:“怕了?”

他蹭了蹭池宁有些凌乱的衣领,语气慵懒,“简紫毫杀了就杀了,我懒得管。”

声音逐渐冰冷下来,简珩冷声道:“可是他敢对你动手,那就别怪我砍了他的爪子。”

他不在乎简紫毫的死活,但是怀中人却是不能让任何人伤害的。

察觉到怀中人僵硬的似是一块木头,简珩蓦然一笑:“你怕了?”

“我怕什么?”池宁扬起脸笑着。

可这在简珩眼中却是言不由衷。

怎么可能有人不怕呢?怎么可能有人不怕一个要置父亲于死地的怪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