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叫我有什么事吗?”池宁垂下眸子数着韩珩的衣扣,淡淡的道。

韩珩抿了抿唇,想到赵记说过的话,主动道:“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只要池宁稍微服软,这件事就过去了。

“什么话?”池宁略有些诧异的看向韩珩,随即矢口否认:“我什么想说的话都没有。”

韩珩指尖不自然的动了动,小心的提醒池宁:“宋闻和你说什么了?”

而在池宁眼中,就是这家伙板着一副死人脸质问他。

他好笑的道:“宋闻和我说了什么也要向你报告吗?”

“韩总,,还想进入别人的生活啊。”

韩珩脸色脸色有些难堪,咬着牙冷冰冰的道:“不说就算了。”

他又不是很想知道这事情,只不过是给池宁一个解释的机会,既然他不珍惜,他也没有必要去追着人问。

不过是一个而已,他为什么要关心他和别人说什么。

两个人冷凝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宴会结束,就连司机都看出了两个人的的不愉快。

无他,是在是离得太远了。

往常恨不得黏在一起的人此时各自靠着自己那面的车窗,不分给对面人一个眼神。

空气静的针落可闻,韩珩透过车窗看着池宁赌气的模样,也不好受。

他还是比较喜欢池宁笑的模样,那会让他心情愉悦。

如果床伴让他心情愉悦的唯二功能都没有了,他还要这人有什么用?

在心里给自己不断地洗脑,直到韩珩终于相信自己短暂服软是为了让池宁更好的服务他以后,才开口:“池宁。”

池宁就等着这一声呢,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迅速回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韩珩。

他装孙子那么久了,也该韩珩对他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