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总觉得被套路了。”含着一颗棒棒糖,池宁语气沧桑。

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接下来的几天,韩珩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他这蹭饭。

有时候是胃痛,有时候却是拿着一些个池宁根本无法拒绝的玩意儿。

看在那些个颇得他心意的东西,池宁勉为其难的同意了韩珩的蹭饭之举。

不过,在蹭了半个月的饭之后,韩珩明显的忙起来。

有时不会过来,有时即便是过来也是在半夜的时候带着深深的疲惫,给他一个拥抱就离开。

池宁手惆怅的望着餐桌上的两人餐,只觉得自己像个哀怨等待丈夫归来的全职主妇。

“阿宁,今晚忙,不过去了。”手机上,今天的消息和昨天的消息一模一样。

池宁恨恨的瞧着屏幕道:“不来就不来,当谁欢迎你?”

韩珩望着手机,唇角勾起急不可查的弧度,片刻后便冷下来:“继续。”

汇报的主管望着韩珩昙花一逝的微笑,一个激灵继续道:“宋闻那边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动作,这几天他明显。”

韩珩伸出手挡住了他继续要说的话,冰冷道:“让他做,让他随便做。”

他有的是时间和宋闻耗下去,宋家又不止宋闻一个人,那些是不会眼看着自己利益受损的。

待到所有的事情忙完,已经到了凌晨。

韩珩捏了捏眉心,自己开着车到了池宁的楼下。

望着属于池宁的那个小小的窗口,他摩挲着想要送给池宁的一个杯子,在时针指向零点的时候开车离去。

韩珩已经习惯了每个夜晚光怪陆离的梦,也习惯了在梦中池宁各式各样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