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眨了眨眼睛,含笑盯着扑上来捂住他嘴的人。

“我放开,你不准再闹了好不好!”池宁压低嗓音开口。

这时候民风还淳朴着呢,没见前面的司机眼睛都快掉下来了么?

再让这人放肆下去,明儿他就要登上晋城晚报了。

手心间有温热触感划过,池宁像是见鬼一样的松开手,磕磕巴巴的道:“你……”

“我怎么?”安珩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手松松的搭在池宁的腰间:“我都说过,我很不好养的,难道阿宁还没做好准备么?”

“不好养?”池宁苦恼的皱紧眉头:“意思难道不是说要花钱吗?”

和你这么撒娇有什么关系?

安珩略微收紧手臂,淡淡的熬:“自然是钱,也不只是钱。”

他朝着池宁挤了挤眼睛:“若是阿宁只给我钱一直冷落我,我可是会拿你的钱去养别人的哦。”

“你敢!”少年人脸上带了些愠怒,却不被安珩看在眼中,他只是施施然的道:“那阿宁就看看我敢不敢好了,希望阿宁到时候不要追悔莫及。”

“你放肆!”池宁憋了憋,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车内猖狂的笑声响起,半晌后安珩夸张的揉着自己泛红的眼尾道:“放肆?阿宁,皇帝都退位五年了,再说这个死不是有些晚了?”

“更何况,”安珩指尖勾住池宁的领带,含笑在其上印下一吻:“如今你我之间的关系,更放肆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若是阿宁现在就受不住,到时候该怎么办?”

小朋友似乎被他吓到了手忙脚乱的挣脱开腰间的桎梏躲到一旁,瞧他的眼神满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