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头税,到粮草税,再到水税,再到每年一征收的地税。
甚至到了后面还有什么新生儿税,死亡税。
反正,生老病死,只要你呼吸就要无穷无尽的交税。
本就贫穷的百姓们自然受不住这种盘剥,不到两年就一个两个穷到了叮当响,将家中农田卖了,子女送进乡绅地主家做奴才,自己找一根麻绳上吊吊死。
这位县令如同一个篦子一般,将安远县这地方犁的干干净净。
这地方越穷,他就越富,干涩的土地上都能给他攥出来两斤油。
本地的乡巴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发财方法?一个个都傻了眼睛。
人性这东西是经不起考验的。
看着别人发财,那些个乡绅们怎么可能忍得住?
纷纷将手伸到了这些个百姓身上,不过一年,一个个富的流油,可惜这里的百姓越来越苦。
过两年,那县令终于攒够了能让他离开这的贿赂上峰的银子,拍拍屁股走了,然而给这里留下的确实无尽的贫穷,以及越发贪婪的乡绅们。
一任接着一任软弱的县令更是让他们肆无忌惮。
待到前些年的时候,那些人已经丧心病狂到杀人灭户了。
柱子眼神仍旧是毫无愁苦的模样:“我爹娘就在那时候死的。”
池宁喉中干涩,下意识的问:“仲珩呢?”
仲珩也是如此吗?
柱子嘿嘿一笑:“老大跟我们不一样,曾经他们家里可有钱啦!”
他张起胳膊:“有那……么大的房子!”
“不过,老大的爹好像和那些人不一样。”柱子歪了歪头:“他对我们挺好的。”
“后来,老大家就着火了,我们就陆陆续续被老大捡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