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受不了身上酒气一般回到卧室:“自便。”

池宁:“……”

他瞧着诧异的家政们,假笑道:“我是席总秘书,今天他喝多了。”

“嗯,我们懂。”一群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麻利的收拾好了席珩卧室旁的卧室。

池宁进了房间之后挑眉,这间房明明就是按照主人房设计的。

看了一眼隔壁,他决定假装不知道去洗澡。

一番折腾之后,也把他累坏了。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池宁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夜半,卧室衣柜后的一堵墙突然悄无声息的打开。

席珩迈着轻巧的脚步来到了池宁住的地方。

此刻,他身上一点酒气都闻不到。

床上的人不安的皱着眉头,在他靠近的刹那,缓缓地舒缓。

即便是知道这是因为他靠近后压制疼痛,席珩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轻轻的坐在床头,他伸出手弹了弹池宁的发丝。

闭着眼睛的人睡相恬静安宁,席珩低下头,唇距离池宁不过几寸,彼此甚至能感受到温度。

然而,睡眠的人依旧对此一无所知、

席珩轻叹一声,印下了这个吻,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在他离开后,池宁不经意的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大半夜的,闹鬼呢。

安稳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池宁早早醒来。

家中保姆早就把他昨晚上的衣服熨烫好放在了门口,换好衣服后,池宁便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的席珩。

“席总早,我起晚了。”池宁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

席珩淡淡的应了一声:“不算晚,是我起早了。”

嗯,老板主动承认错误,池宁想再给他买一面锦旗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