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尚绍君确实狼狈极了,从半个月前他就像是遇到了水逆一般,事事不顺。
先是公司的几个下游厂商悍然毁约,宁可缴足违约金都不肯和他们合作。
随之而来的是,上游的三个精密仪器垄断公司拒绝供货。
旧货发不出去,新货因为仪器不到位,迟迟不能开产。
生产线早已准备好,机器却没了。
上千工人和偌大的场地瞪眼等着材料,束手无策。
更倒霉的是,他们的产品出现绿屏和触控不良的状况。
这种事情本该是千中无一的,即便出现了公关部门也能迅速的协调好,消危机于无形之中。
可这次的事情却像是被吹了邪风一样,消费者拒绝赔偿,拒绝与他们沟通。
与此同时,那人却像是疯了一样接受各大媒体的采访,一个个负面新闻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
这三件事,发生一件都极为难搞。
现在,却是同时发生了。
可想而知,尚绍君此刻有多难熬。
董事会的刀已经悬在了他的头顶,让他彻夜难眠。
“查!”此刻的尚绍君比在病房时还要憔悴,英俊的面孔上只剩下了的憔悴和疯狂,他哑声道:“给我查,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
这一定是有预谋的一场算计,他们就像是蛛网中的飞虫,毫无挣扎的余地。
“尚总!”此刻,秘书突然间推门而入,神色慌张。
尚绍君忍不住按了按心脏。
这种场景他再熟悉不过,多少次,秘书都是用这种表情向他宣布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
“说!”他咬紧牙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