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又忍,池宁终于憋着气喊了一句:“快把这玩意儿拆了!”
死变态!
盛珩望着被池宁打碎的镜子,神色则是有些遗憾:“阿宁不喜欢吗?”
他可是喜欢的紧。
纤毫毕现的镜子将池宁所有的表情都照映的清清楚楚,不让他错过池宁任何一个可爱的表情。
就这么拆了,真是遗憾。
池宁:“……”
他抬起泛着水光的眼,忍了半晌,
半晌后,
透过镜子的碎片,盛珩欣赏着池宁留给他的痕迹,声音不自觉的沙哑起来:“”
他眉眼带着笑意看着恼羞成怒捂住他嘴的池宁,舌尖缓缓伸出。
池宁火急火燎的收回手,气道:“你给我冷静一点!”
一晚上还不够将他逆行的到大脑的火气给消掉吗?
大早上发什么骚情!
盛珩轻叹一声,裹着被子将池宁抱到了浴室中,在池宁惊恐的眼神中打开花洒,笑眯眯的道:“阿宁别怕,我现在什么都不做。”
池宁背上还有昨天在这硌出来的红印,他不至于这般饥·渴。
战战兢兢的澡洗过之后,池宁像是废人一样被盛珩抱到餐厅。
此刻,男人健步如飞,没有一点残疾的模样。
池宁也懒得再去问什么了,该知道的昨晚都知道了,其他盛珩不想说的他也不想问。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别墅中的佣人来来往往,没有一人对盛珩行动自如感到任何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