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
不过是介入这二人之间的第三者罢了。
盛楠不愿意去想这些让他感到难过的事情,只能怔怔的看着两个人之间的亲昵。
“看,他在看你。”盛珩将唇贴在池宁耳边,惩罚似的啃噬着他的耳珠。
盛珩耳朵红的滴血,干咳道:“他看的是一号人格,和我有什么关系?”
盛珩一滞,随即笑的微微有些颤抖。
被含在唇瓣中的耳珠感受着他的震动,池宁的脸更红了。
半晌后,盛珩齿间微微用力磨了磨,才放开池宁:“阿宁,你真可爱。”
池宁摸着耳朵谦逊一笑,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就不用再和他重复了吧。
盛夫人瞧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右眼跳的更加厉害了。
不知为何,她感到了浓重的威胁感。
在这一刻,她忍不住想,要是十八岁那年盛珩彻底被撞死该有多好?
可惜了,他还活着。
一场家庭聚会在个人心怀鬼胎下结束,池宁临走还受到了便宜弟弟的一个白眼,那充满敌意的模样像是生怕他抢财产一样。
池宁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恶劣一笑,发出气声:“傻逼。”
“你说什么?”年轻气盛的小孩子根本经不起他这么一气。
池夫人惊诧的看着暴躁起来的儿子,转过头看着笑的纯良的池宁。
池宁温温柔柔一笑:“我说,你好好学习,池家的公司还等着你去打理呢。”
端的一个好哥哥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