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珩任由他造作,手上的笔越发的稳了。

两人一个絮絮叨叨,一个认真抄书,当真有了些默契的意味。

池宁被印珩困在寺中将近一个月,身上夜行衣早就已经被他处理掉,出入都是穿着印珩雪白的纳衣。

此刻两件纳衣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佛像下的两个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敬。

印珩一下午只抄了一张纸的经文,在小沙弥送饭来的时候,他稳稳地放下笔,将身后的人震了下来:“施主,该用晚膳了。”

池宁见他这淡定的模样,心中稍微有些不满,下一刻便又快乐起来。

往日这和尚用饭总没有这么积极,今日不管是被他烦到了好事真的对他说的话动了心,都是好事。

只要这和尚心不静了,他便有许多方法折磨人。

池宁摩拳擦掌,势要让印珩尝尝他的厉害。

印珩神色淡漠的推开池宁,脚步中带着池宁不知道的微微急躁。

那小贼当真是个巧舌如簧的,一个下午的唠叨让他心中升起了几丝烦闷。

两人用餐时候,池宁端着饭碗从印珩的对面挪到他的身侧,开口:“和尚,你可知米饭有几种做法?”

印珩侧目:“愿闻其详。”

说话间,他指尖轻动。

池宁:“……”

他僵住身子,舌尖发麻,只有眼睛能勉勉强强的动上一动。

这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这秃驴竟是直接点了他的穴!

这还让他怎么吃饭!

印珩见他安静下来,慢条斯理的夹了青菜放入口中:“非是贫僧厌了施主,实则食不言寝不语乃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