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用力的眨着眼睛,眼神急切。

“施主有话想说?”印珩转身拿过铜锣,又站回池宁旁边。

池宁再次眨眼。

“贫僧不想听。”

随着印珩的话,哐的一声锣声在池宁耳边响起。

不同于池宁那一锤的暴躁,这一锤不急不缓,声音也没有多大,除了让池宁诧异以外没有任何能让他难过的地方。

池宁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他本以为这和尚要报复他,如今这不痛不痒的一锤算是什么?

印珩微微垂下眸子,又瞧了一下锣。

池宁唔了一声,神色渐渐放松下来。

这种放松,只持续了一刻钟。

一刻钟后,他眼中便闪过了一丝的烦躁。

一个时辰后,池宁双眸中怒火中烧的看着不疾不徐一下一下敲着锣的印珩,恨不得上去将这秃驴的头给敲碎。

这一个时辰中,印珩几乎以每五秒一锤的速度缓速的敲着铜锣,期间没有一丝的停顿,像是个不知疲惫的永动机。

他不疲惫,池宁的耳朵都已经疲惫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印珩,此刻他脑中除了锣声的回响一片空白,他都快被这和尚敲傻了。

印珩站在池宁对面,除了手没有一丝动作,就那么愣生生的敲了四个时辰,期间没用午膳,更是拒绝了师兄的论法。

池宁有种错觉,这和尚是要生生的敲死他。

在第一个时辰的时候,池宁想要生吃了这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