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郁闷了半晌,直到午餐时间到了,印珩的归来才打断了他这种气闷。
印珩的脸色不算好,甚至带着几分沉郁。
池宁挑眉笑嘻嘻的道:“和尚,我没跑,没想到吧?”
印珩瞧着他神采飞扬的模样,有一瞬间愣怔,随即便笑着道:“施主高义。”
他缓缓走进门,走到衣柜旁。
那衣柜中全是印珩的纳衣袈裟,红白二色之外唯有一件黑色的衣服格外的扎眼。
印珩捡起那套黑色的衣服,小心叠好放在包裹中,又从钱袋中拿了些碎银子放入包裹中。
待到这一切做好,印珩拿着包裹回过头,笑容浅浅:“池宁施主,你自由了。”
池宁一愣,唇角的笑缓缓扯平:“自由了?”
“和尚,你莫不是在考验我,我可不会再上你的当!”池宁警惕的后腿半步:“钓鱼执法不可取。”
印珩蹙了蹙眉,将手中的包裹又递的向前了一些:“出家人不打诳语,池宁施主,我已得到方丈吩咐,放您出寺。”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在印珩回来之前,池宁甚至还在猜今日中午的斋饭是什么。
乍然得到自由,让他愣怔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这……这样吗?”池宁茫然的接过包裹,看向印珩:“这就能出去了?”
印珩收回手,缓缓的垂下眸子,口中佛号声微重:“贫僧恭送施主。”
池宁突然扑哧一笑,前进半步:“和尚,老朋友要出去了,你连餐最后的斋饭都舍不得?”
印珩缓缓转过身,用背影对着池宁:“寺外的花花世界更适合施主,白马寺这段时间,施主便当个梦,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