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珩此刻正一丝不苟的抄写着经文,一个个规整的小楷字跃然纸上,仿佛池宁的离开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影响。

不紧不慢的抄写完了一整页的经文,印珩将笔放在了笔架上,下意识的抬头朝着窗口软塌的位置上看去。

可此时,那个盘坐在窗口的人却已经不见了。

他耳边也再没有了聒噪的声音,那小贼也不会再抵着他说些处处不通的歪理。

印珩愣怔片刻,站起身来。

缓缓的将身上的纳衣整理的没有一丝褶皱,印珩才缓缓走向池宁的软塌。

此刻软塌上依旧有些褶皱,那时池宁躺在软榻上留下的印记。

被褥上有一条暗色的发带,也是池宁留下来的。

那小贼扯了自己的僧袍做了个粗糙的发带后,便在也不肯用自己之前的发带了。

印珩弯下腰将被褥上的褶皱缓缓抚平,然后拿起池宁的发带缓缓地缠在了手腕上。

片刻后,他突然回过神,将发带解开,想要扔掉。

手顿了下又收回来。

印珩转过身将发带放在了桌案上,看了片刻后才转过身去取斋饭。

晚餐只有一人份,印珩又有些出神,随即悄无声息的拿起饭菜转回房间。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偷心贼21

转身的瞬间,一抹酒气顺着风钻入了他的鼻间,印珩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进。

待到在餐桌前坐定,印珩才抬起头,似是不经意的打量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