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背挺直身形没有一丝摇晃,只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才让池宁知道他此刻是有多痛。
池宁犹疑的看着他,不敢上前。
“池兄,我好像没办法走了,能过来扶我吗?”印珩抬眸看看着池宁,漆黑的瞳孔静谧如以往。
池宁心慌意乱之下,没有注意到他称呼的怪异,连忙上前去想要付出印珩。
此刻印珩只着中衣,鲜血从脊背上留下染红了一身的白,也将地上洒上了点点的红色。
“这群秃驴!”池宁狠狠的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憎恶。
在他碰到印珩的瞬间,印珩停止的脊背有一瞬间的颤抖,然后便将身体的全部重量交给了池宁。
“不怪他们。”两人移动的速度宛如蜗牛,印珩虚弱的开口:“是我犯了戒。”
“你能犯什么戒!”池宁气不打一处来,手上青筋暴起。
印珩突然轻笑一声:“是大戒,如今这也是我所求。”
池宁气急:“还笑?”
多大的心,被打成这样还能笑?
“他们,他们……”池宁如同被惹怒的豹子,冷声道:“他们怎么敢!”
印珩佛法精湛,是下一任白马寺主持的不二人选,这时候将他绑在全寺人面前打这么一回,不是打击他的声望是什么?
一瞬间,池宁将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想了一遍,只觉得这佛门圣地也没有传说中的那般清净。
印珩轻轻喘了一声,在池宁耳边细笑:“了结了也好,如今我便再无顾虑了。”
池宁皱眉:“你这是什么话?”
和尚今天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