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惧怕救命恩人以及心中人对他的失望。

可池宁不怕,他淡淡的回视着百里文,把玩着印珩系给他玉佩,倏然一笑:“是。”

百里文神色怅惘:“是为了什么?印珩?”

那个在他计划外的和尚。

池宁摇头:“爱人与朋友从来都是不同的。”

他抬起眼,眼中带着百里文没有看过的锐利:“我只问一句,百里兄与我相交,有无愧疚。”

百里文神色一怔,哑然不语。

池宁轻叹一声:“果然。”

他端起茶杯:“不是因为任何人,只是因为我想清楚了罢了。”

“从今之后,池宁不会是贼,也不会再参与江湖事,百里兄嘱咐我的事情我会永远的烂在口中。”

百里文瞳孔剧烈收缩,哑然:“贤弟这是……”

“从今以后,百里兄也不再是我的兄长了。”池宁怅然的看向百里文。

百里文指尖有些白,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站起身来:“保重。”

在他快离开正堂的时候,池宁倏然开口:“百里庄主莫要再执迷不悟。”

百里文侧过头,轻笑:“再会。”

待他走后,印珩缓缓走来。

池宁抬头看着他静谧的瞳孔,开口:“白马寺有难了。”

百里文不会因为他一句话放弃,这个方法失败了,他会用更加激进的方法去得到藏宝图。

印珩抚着他的发丝,“没事。”

池宁皱了皱眉,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其中,瓮声瓮气:“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