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意了。”权珩摇头,脸上却不见丝毫颓唐之色:“但阿宁将我锁在这里想要干什么呢?”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权珩眸中幽幽,炽热虔诚。

“真的?”池宁眼前骤然一亮。

“金钱,欲望,包括我都是阿宁的,你锁着我又有什么用呢?”权珩隔空抚着池宁的面颊。

“既然这样,你给我唱个小跳蛙吧。”

权珩:“??”

变态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似是没有想到池宁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行吗?”池宁的眉毛皱了皱:“那蓝精灵也行。”

权珩脸有些阴,“阿宁将我关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

“怎么可能。”池宁诧异,“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神经病?”

“不是你说的,什么都能给我?我就随口问问。”池宁一副你不中用的表情看着权珩,让他的脸沉得的不像样子。

权珩瞧着一脸戏谑的池宁半晌后忽而勾唇一笑:“我不会,我可以学啊,不然阿宁给我先唱一次?”

池宁摆了摆手:“算了。”

两人间又恢复了安静,权珩看着池宁摆弄他手中的相机:“阿宁是想用这个威胁我?”

“这样还不够。”权珩摩挲着栏杆,像是抚着池宁的手一样:“这样的照片不能威胁我,如果阿宁肯脱掉我所有的衣服,拍我更为不堪的一面,也许我就会被阿宁威胁到了呢。”

池宁抬起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终于将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权珩,你有病你知道吗?”

“你从小受过什么刺激?真的没有找过医生吗?”

权珩脸上的不悦一闪而逝,语气愉悦而轻快“我当然知道啊,不过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的偏执,他自然知道。

但他为什么要治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