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权珩按了按有些翻滚的胃,皱紧眉。
池宁收拾饭盒的动作一顿,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话梅干,掏出一个塞进了权珩手中。
霎时间,权珩被酸的脸上扭曲。
池宁见状,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该。”
虽然那玩意儿酸的权珩几乎灵魂出窍,但却意外的压住了他的恶心感。
望了望窗外的夜色,权珩开口:“你先回去休息,如果……明天再来也是可以的。”
这里是医院,他不希望阿宁在这过夜。
池宁嗤笑一声:“怎么,还以为我真在这陪你?”
权珩霎时间身体紧绷,眼睁睁的看着池宁拿着保温桶出去,说不出一句话来。
池宁打开门,将保温桶递给保镖,回头就看权珩僵直着身体的可怜模样。
他心中刚软了软,就想起这人愣生生靠脑补将自己搞成这狼狈模样,将唇角上一丝的温柔又按了回去,虎着脸道:“睡觉!”
然后,就抖着早就准备好的被褥躺在了沙发上。
权珩这病房是套房,且不说他两米宽的床,就单单是三四间客房也够池宁休息的。
他见池宁这样,不由得开口:“不如你……”
“闭嘴。”
权珩哑然,行吧。
自他醒来后,还没说过一整句话,看的出来池宁很生气了。
池宁缩在沙发上玩手机,等权珩最后一瓶水挂完,才安心睡下。
夜班十分,几乎是直觉一般的,池宁挣开眼睛。
只见一个夜猫子大半夜不睡觉站在他沙发前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