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被腿中酸痒惊醒。

原以为是过了片刻,可燕珩睁开眼后却只见外面天色蒙蒙亮,太阳初初升起。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自从他身体弱下来之后,睡眠便一直不佳。

若说昨天一觉天亮是个意外,那今天实打实的睡了六个小时便让他彻底诧异了。

久失知觉的腿酥麻酸痒,却是让燕珩无比安慰。

有知觉,便是希望。

燕珩轻声道:“谢谢前辈。”

片刻后,熟悉的清风却没有传来。

燕珩微微蹙眉,直到从家门出去将画卷起来的近两个小时中,燕珩都没有察觉到熟悉的清风。

燕珩捧着画坐在车中,气压低沉。

尽管和画灵相处不久,燕珩依旧可以察觉到他跳脱的性子。

如今突然这样安静,无疑是不正常的。

这种不正常出现在治疗他之后,让燕珩不得不深思。

是消耗过大,还是干脆就不小心消失了……

他眉头蓦然紧紧的皱起,这种不受掌控只能猜测的不安让他心升烦躁。

指尖不自觉的摩挲着那副古画,燕珩本就淡漠的神色越发的冷淡。

“燕总,到了。”低气压下,司机的声音都不自觉的轻了不少,自从燕总身体成了这模样,就很少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了。

燕珩冷淡的嗯了一声,抓着画轴的手越发紧绷。

燕家员工经历了一整天老板冷脸攻击,各个噤若寒蝉,属于燕珩的那层楼的气氛更是冷的要结成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