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燕珩便看着以安保文明的玻璃柜中的古董猛然化为齑粉,速度之快让人反应不过来。
池宁吸收了一块玉佩,吸收了一块兵符以及一个酒樽之后便再次骑在了燕珩的脖子上。
哎,这一屋子古董,竟然只有这三个是他能吸收的。
“前辈,结束了?”燕珩轻声的开口。
骤然吸收了八位数,池宁还沉浸在纸醉金迷中,闻言便揪了揪燕珩的耳朵,向他传递信息。
燕珩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感觉……
像是有人在抚摸他……
不经意的摸过了脖颈,燕珩感受着那一抹微风,眼中的笑意突然荡漾。
沉浸在心痛中的池宁丝毫没有察觉的燕珩的异常,两人乘着电梯再次回到了燕珩的房间。
燕珩捡起那副画,便见到话中男人的背影有丝丝倾斜的弧度,似要转过头来朝着画外的人一般。
燕珩抚着话中人的衣衫,不自觉的陷入沉思。
池宁身体与画想通,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揪住燕珩的头发提醒他该治病了。
感受到轻风吹动发丝,燕珩指尖一顿:“前辈是要给我治病吗?”
池宁又薅他头发,燕珩道:“若是我说得对,您就用风吹我左耳朵,若是不是就用风吹我的右耳朵。”
风?
池宁唇角恶劣的勾了勾,毫不客气的用手薅住他左耳朵。
虽然说他不疼,但是自己能过瘾啊!
感受着更为明显的触感,燕珩越发确定心中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