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秘书都被你给吓傻了。”池宁瞧着艰难求生的燕珩,连一秒的怜悯都没有。
燕珩坐在轮椅上,艰难的朝着池宁的方向移动:“他只是有些震惊。”
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章秘书心中的崩溃?
不过,他总不能和心腹说池宁是从画中走出来的。
到时候,章秘书恐怕就要为他约精神科的医生了。
池宁忍不住幸灾乐祸:“他现在说不定忐忑着呢!”
该,谁让他关自己视频?
燕珩努力了半晌,将自己挪到了池宁身旁,颇为可怜的道:“阿宁不能关心关心我吗?”
他伸出手给池宁:“累。”
池宁:“???”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累什么?这还不是你自找的?
你健全装残疾我理解你是想在关键时刻给敌人一个惊喜,可你不用电能非得手动,难不成我还给你找个环保的借口?
对于刻意装可怜的人,池宁只能情真意切的送他一句话:“活该。”
燕珩:“……”
他垂下手,神色有些落寞:“阿宁,好狠的心。”
池宁无语:“够了啊,你演给谁看?”
他算是发现了,燕珩恢复的不光是一双腿,还有他戏精的心。
燕珩可怜巴巴的看着池宁,片刻后,忍不住笑了,狭长冷漠的眼中此刻盈满笑容:“阿宁好狠的心。”
池宁:“狠心的还在后面呢。”
拎着燕珩的衣领,池宁满脸冷酷的道:“今天你轮椅归我了,准备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