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易心中突然升起了这个念头,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是忌惮这个侄子的,不然他就不会在十年前冒着大不韪将他弄瘫。
现在他恢复了,死的一定会是他!
燕明易心中发狠,转而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应笑寒和燕珩之间毫无关联,应笑寒为什么对燕珩有这么大的敌意,又为什么要帮助他?
应笑寒咬牙切齿:“凭我和他有仇。”
“我不信你。”燕明易能对亲侄子下手,也是心狠手辣之辈。
虽然他志疏才浅,但这不代表他是个没有丝毫戒心的傻子。
“夺妻之恨,够不够?”应笑寒语气中的怨毒渗到了骨子中,让燕明易心中一惊。
夺妻之恨?
燕珩那性子,怎么可能?
他甚至怀疑,燕珩活了这么多年,有没有过真正的女人。
“我们见一面。”他沉吟了片刻,开口。
只凭着电话中的交谈他根本没有办法相信应笑寒,他虽然着急但是没有给人做棋子的爱好。
最起码,他要抓住应笑寒的把柄,不至于让自己在关键时刻成为弃子。
应笑寒皱眉,他不想和这人沾上任何关系。
十年前燕珩瘫痪的不明不白,他可不想步燕珩的后尘。
“有事在电话里说。”
“别废话!”燕明易声音陡然阴狠起来:“你当我是傻子给你耍?必须见面,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