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不自觉地皱眉,这又在卖可怜给谁看呢?

“徒儿只愿师尊在徒儿离开后照顾好自己,一切安好。”秦珩眉眼低垂,伤心溢于言表。

“并未。”池宁从齿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又不说话了。

咳,这也算是解释了吧。

可就是这两个字,却瞬间让落寞的秦珩肉眼可见的欢快起来。

“并未什么?”他略微上前,有些放肆的距离池宁不过一掌距离:“师尊并未向抛弃徒儿吗?”

秦珩望着师尊皱起的眉头,想伸出手为他抚平褶皱。

池宁冷哼一声,终于睁开眼睛:“闭嘴,吵。”

秦珩似是撒娇一般的轻叹:“师尊。”

池宁:“……”

两人僵持了半天,池宁淡淡的嗯了一声。

只这一声,便足够让秦珩欣喜。

“既然不是师尊想抛弃徒儿。”秦珩略微一顿,语气舒缓坚定:“徒儿不去。”

池宁眼神倏然间犀利了起来。

逆徒,要抗命吗?

秦珩垂下眸子看着池宁修长的手,斟酌道:“徒儿刚拜进师门,自觉与师尊相差许多,比起历练徒儿更需要师尊的教导。”

池宁任他舌灿莲花佁然不动。

在秦珩在他耳边唠叨半晌后,池宁从床榻上站起。

“师尊?”秦珩连忙上前殷勤的扶住了池宁的手腕。

“可有事需要徒儿效劳。”可谓是做尽了孝顺徒弟的姿态。

池宁甩开他的手臂,抬起手拎住他的衣领飞身而出。

伴随着耳边呼呼的风声,秦珩听到了两个冷淡的字:“练剑。”

许久后,秦珩倚在了池宁的腿上,怎么也不肯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