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这一路上,秦珩被池宁剑宗给撕碎。
池宁察觉到陌生人的声音,冰冷狠厉的眸子盯上了慕容弘。
这个人,他会抢走自己的火炉。
一声轻叹响起,秦珩的手捂住了池宁的眼睛:“师尊,别看。”
别看别人,看我就好。
池宁眼前一黑,心中有些恼怒,恨恨的拿下了秦珩的手,含在口中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算了,不敢用力。
秦珩唇角得笑更为灿烂了些,忍不住轻哼一声:“师尊,疼。”
温凉的唇瓣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贴上了秦珩的手,像是在安抚。
慕容弘:“!!!”
池宁剑宗居然咬人!
这是何等的羞辱?
士可杀不可辱!
此时此刻,他心中居然升起了一丝对秦珩的敬佩。
为了剑法如此忍辱负重,当真是让人佩服。
虽然对他这种方式颇为不赞同,但慕容弘对他的求道之心还是敬佩的。
如此一来,池宁在他心中的形象越来越渺小。
有池宁这么一个在夜晚随时发作的炸弹,三个人回青羽仙宗的时间被无限的拉长。
秦珩也在每晚享过了师尊冰冷的热情。
若是没有被按在床榻上不得动弹,也许他的心情还会再上升许多。
每晚池宁玄冰发作的时候,慕容弘就守在宫殿外侧,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四五天过去,他越发的沉默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