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坦荡荡的挂在房顶实在不是什么好体验。
“干什么?”池宁骤然停下脚步,冷声道。
秦珩似是不查一般的撞在了他的脊背上,微不可查的在他背上蹭了一下。
他有些想念师尊的味道了。
池宁:“……”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想死吗?”
真当他没有一点感觉吗?
秦珩见状,连忙一本正经道:“师尊恕罪,徒儿确实有正事要和您谈。”
“说。”
“此事,说来话长。”秦珩默默的看着池宁洞府的方向,微微一笑。
“长话短说。”池宁不为所动。
秦珩:“……”
“是这样。”秦珩略微严肃了神色,“徒儿本次遇险乃是因为俗世中皇帝勾结魔修所为。”
秦珩站在原地,力求用最为繁复的话将这件事说明白。
在池宁神色越发不耐烦的时候,秦珩不经意的抓住他的手朝着洞府走去:“在结契典前,徒儿要回到俗世解决了这件事情,今后再无瓜葛。”
对于那个地方,秦珩没有半点的留恋。
此次回去,他只为了报仇。
池宁被秦珩话中的结契典说的微微一愣,然后就不查的被秦珩拽进了自己的洞府。
秦珩将师尊安坐在椅子上,从储物戒中拿出灵茶,用灵气热了水为师尊泡茶。
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