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配,你也小了些。”许是酒意作祟,晋珩瞧着这样的小狐狸,忍不住补了一句!
池宁:“唧唧唧!”看我狐山无影爪!
池宁这一气,直到气到了躺在晋珩床上。
此刻,晋珩房中只余淡淡的熏香味道。
这府邸中的高床软枕自是那青砖小院不能比的,然而在这个世界初初享受奢靡的狐狸却根本没有享受的心思,只是追着丧心病狂的书生企图将他挠成大花脸。
晋珩被他踩在胸膛上,不由得求饶连连:“我的错,我的错,不再说这些了额好不好?赶路许久,我有些累了。”
池宁:“……”
毛茸茸的尾巴甩了一把晋珩的鼻子,池宁高傲的窝在晋珩脖颈上上,爪子桀骜的按住晋珩的嘴巴。
再说,缝了你的嘴!
晋珩无奈:“不是都认错了,怎么还生气?”
他轻笑一声,忍不住再次逗弄安静下来的小狐狸:“莫不是在哀叹你逝去的相亲?”
池宁眼中闪过寒光,尖锐的指甲飞速的从肉垫中探了出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这蠢书生今晚上当真是喝多了,让他来给这书生醒醒酒!
空气中诡异的安静了一秒,下一刻小狐狸的两只前爪耍出了残影,飞速的在晋珩脸上舞蹈。
被这般爱的拍打,晋珩无奈的抱住池宁的身体:“不气不气,我说着玩的!”
见他这舒适的模样,池宁不由得怒从心间起恶向胆边生,只觉得心间一股气流涌上,不狠狠揍这书生一顿都不能让他消火!
这书生,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忘了他辛辛苦苦供奉狐狸精的时候了?
晋珩:“?”
池宁呲了呲牙,缓缓地后退两步,背后的尾巴毛炸起来,周身灵气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