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犹豫着将一只箭拿起,比比划划的对着小管事。
小管事战战兢兢,两只眼看着那箭间都快对眼了。
池宁手微微向前,小管事的心也随着他的箭提起了些。
下一刻,池宁手略略一松,不好意思的朝着庄珩笑了笑,信手又换了一只箭。
那管事:“……”
他一口气上不来,瘫在了两个汉子身上。
池宁如此反复的将手中五六只箭都比划了一遍,直比划的那小管事脸色煞白,眼中俱是恐惧的血丝。
选了又选,池宁又拿起最先的那只箭用尽力气朝前投出去。
那小管事的瞳孔霎时间紧缩,他甚至感受到了那只箭射过来时疾风的力量,在那箭尖挨到他的时候,他突然间双腿之间一凉。
我命休也!
被两个汉子嫌弃的扔在地上的小管事不由得心中叫苦。
诶?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来,小管事不由得拿起那根落在地上的箭,只见那金光灿灿的箭尖赫然已经断裂,露出其中藏着的红烛来。
这这这……
这是假的!
庄珩此刻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拍着池宁的大腿道:“有趣,实在是有趣!”
他牵过一筒腰间的荷包,从中取出两个铜钱来扔到了那管事的脚底下:“狗奴才,赏你的!滚吧!”
那小管事还来不及为劫后余生欣喜便被人拎着衣领给扔出了苍松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