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静悄悄的停在了庄珩院落门口,庄珩瞧着池宁眼中似是透出几分怜惜,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声,想要将头靠在他身上博得片刻的安慰。
“您既是想让国公夫人得逞,那回来干什么呢?”
庄珩眼睛眯了眯,深究的看向池宁。
可看来看去,都是一副纯良的模样。
但他分明听出了刚刚话中的嘲讽。
是啊,他回来干什么呢?
闲的慌吗?
“自然是父亲有命,不得不从。”
“哦。”我信你的鬼。
池宁无比平淡的模样让庄珩无比失望。
不是说年纪轻的小孩子同情心会比较强吗?
怎么池宁就不一样?
他恨恨的掐了掐池宁有些红的脸:“心拌着草料让马给吃了!”
池宁讷讷的道:“我不喂马的。”
“闭嘴吧你!”
另一边,国公夫人回到卧房后,面若冰霜的脸突然间柔和下来,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得意。
今日这一出,她的目的达到了!
一个这般不堪的人,怎么和她儿子抢世子的位置?
若是来年春闱逸儿能博得头筹,届时国公就更有理由立世子了!
想到这,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公子还没有从书房中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