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爷的脾气,肯正眼看你一眼才好,若是对你不管不问,怕是你离死期就不远了。
“那庄逸那边?”一筒脸上闪过和他清秀脸庞毫不相称的狠意:“要不要……”
他手轻轻一划,竟然要直接杀了他……
他这么说,也不是随便提提。
这件事情大有可为。
如今京中乱成一团,国公府又是这乱象的中心。
他敢保证,若是庄逸死了,国公府只会将尾巴夹的更紧而不是去寻找凶手。
主子那便宜父亲的尿性,他们这么多年下来也是有所了解的。
“滚蛋!”庄珩抬脚踢了他一脚,哭笑不得:“国公府公子是能说杀就杀的吗?”
这小子看着清清秀秀的,倒是狠。
庄珩眯起眼睛,淡淡的道:“他怎么能死?”
对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死亡,不是吗?
“方大儒出京城了吗?”庄珩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开口。
“出了。”
庄珩略一点头,出了就好,当着老朋友的面收拾他徒弟,终究是有些不体面的。
“着人看好庄逸那边的人,有机会将那一家人救出来。”庄珩侧过身瞧着静谧的卧房,轻声开口:“若是个好的,给一笔钱打发他们回老家,若是不好的……”
他森冷的道:“那就送的远远的,让阿宁这辈子都别再想到他们。”
那群人,不管怎么样,都不可以再出现在池宁眼前。
他不敢赌,也不会赌。
“是。”
一筒略略有些不解:“就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