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恶心的感觉,这具身体至今留有记忆。
原主下意识的将人推开,远远的跑开。
这种行为,让他在离开这次宴会中受到了来自母亲的责罚。
那女人和他说男人被抱一下又不吃亏,说他人家不会对他做什么,还说他反应过度,害得她今晚为他争取的机会付诸东流。
一番斥责之后,原主被关在了暗无天日小黑屋中一天,只有那只他捡来的小狗陪着他。
从那以后,原主就对这种特定的情形产生了应激,也因此多次被家中责罚,彻彻底底的失去了走出阴影的机会。
胥珩见池宁眼中恢复了些神色,微微松了口气。
他蹲下来,和池宁视线齐平,声音温和的像是怕吓到他一般:“现在还好吗?”
池宁目光凝滞的盯着虚空,半晌后点点头。
胥珩见他对自己说的话有反应,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尝试着向前两步,朝着池宁伸出手:“起来,我扶着你。”
面前的这只手修长有力,池宁盯了半晌,选择用手扶着墙缓缓站起身。
此刻,他眸中犹有惊惧,看向胥珩的时候多出了些防备。
胥珩眸色一动,又朝后退了两步:“咱们出来谈?”
这个位置,有些隐蔽,不利于逃跑,他想着也是让池宁更为惊惧的一个点。
被靠着墙,池宁一点点朝着边缘的方向移动,片刻后轻轻出了一口气。
那模样,可爱又可怜。
胥珩心跳地空了一拍,却不敢有任何妄动。
刚刚他的反应太可怕了,他不敢再做什么刺激他的事情。
“刚刚,”胥珩犹豫了一下,开口:“你怎么了?”
池宁摇头:“没事。”
见鬼的没事!
肯定受过伤,不然不会这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