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不清楚。”
几日前,周恒在听完杜雪衣托他买书的要求后,八字浓眉下的眼睛都亮了,他宛若找到知己一般,转头就将珍藏已久的全集、最新诗集、绝版诗集、还有些不知从哪弄来的未知真假的未出版手稿,都慷慨借给杜雪衣阅读,临走时还不忘正派地同她说道:“玉小姐的眼光真好。”
“此行正好同夏老将军聊聊他的诗,真是有些期待呢。”杜雪衣忽的双眸一动,顿了顿问道,“周守卫长不会是因为想见夏老将军,所以才”
马车前一阵沉默。
进了抚仙镇,斑驳的城门旁便是夏府,杜雪衣提着繁复的白色罗裙笨拙地下了马车。
同京城里装饰得金碧辉煌的朱门大户不同,夏府的外观古朴简约却不失大气。当代大文豪的府邸,果然不同凡响,杜雪衣暗自赞叹。
夏忠良外出办事未归,杜雪衣便让众人都散了,她正好独自一人到镇上逛逛,看看能否打探到自己死后京师那边的消息,或是能否联系上旧部。
难得出门透气又能见到大诗人,杜雪衣心情大好,凭借记忆准确无误地走过弯弯绕绕的长廊,望见了自己刚夸赞过的府门,
“好刀法!”隔墙另一头传来一声喝彩,继而击鼓声、金戈声、呐喊声此起彼伏,这鼓点杜雪衣在李征鸿的军中听过,是比武的鼓点。
杜雪衣心中一动,当即调转方向闻声而去。沿着高大的院墙往前,她跨过尽头处半掩着的侧门,走入府中外院的校场。
“这才刚到头七,就有人迫不及待觊觎我杜雪衣这天下第一刀之位了?”听着越来越喧闹的声音,杜雪衣有些烦躁。
夏府外院至少有二十亩地,众多士兵打扮的人,正围在校场一隅一个简易擂台附近。杜雪衣望去,台上是一位身着明黄色武服的娇俏姑娘,她头发高高束起,手中长刀飞舞,正同一个壮实高大的大汉打得正酣。
“这刀法,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