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衣正斟酌措辞,却见怀无无比兴奋地把沉着脸的余玄度拉到大才子面前,边指着余玄度的脸边殷勤道:“就长这样。”
众人:“”
事实确实如此,只不过杜雪衣本来就从未把二人当成长得一样的人看。自从知道他就是李征鸿后,更是觉得二人长得天差地别了。
众人策马赶回时又见着了吴中友,看上去又做了几次失败的挣扎。
“吴少,你有看到飞景吗?”夏橙问道。
又被覆盖了一层泥水的吴中友已经不再抹脸了,生无可恋地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杜雪衣不可思议道:“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飞景兄弟追着黑衣人往那去了。但是夏橙和怀无来了之后,黑衣人又往这边走了,不过飞景兄弟好像没回来”吴中友甚至还回忆了一下方才的场景,还没说完就又吃了一嘴泥。
众人又扬长而去了。
吴中友:“”
幸而杜雪衣良心发现,走了一半拉着夏橙回来,把吴中友一番简单包扎后,带着一起去寻飞景。
众人遍寻了两个山头之后,终于找到了倒在血泊之中昏迷不醒的余飞景。
残阳之下,余玄度带着余飞景,怀无带着吴中友,夏橙,杜雪衣,六人四骑风风火火地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