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见杜雪衣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自己却硬是挤不进去,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嗯”杜雪衣心情大好,笑着在夏橙耳边神秘道,“你没发现那些站最前面最激动的大块头,其实帮了我们大忙吗?”
“所以,他们咱们的人!”夏橙这才恍然大悟,“所以你能挤进去”
“嘘——”
杜雪衣俶尔感到四下大暗,转头才发现庭院不知何时又被重新收拾了一遍。
而正中间,也即是方才的比赛区,已摆上了个两层高的木板,上刻十九路棋盘,棋盘大的惊人,棋子也个个如碗一样大小。棋馆的人正照着一张潦草的纸,紧张忙慌地往上摆棋子。
原本的观赛区则置了几排桌椅,上还摆了各类果品、茶点,坐上已聚集了不少人。
“那边还没完事,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杜雪衣哭笑不得。
经此一事,她对老祝是既佩服又无奈。
——“棋鬼大人依旧棋风稳健,但这黑子下的什么东西?”坐在观棋区最前的锦衣男子一手拿着刚从霁云楼打包的百花糕,边吃边感叹。他身后站了两个仆从,这纨绔的气质丝毫不输吴少。
——“就是,乱七八糟。”另一人刚落座,就响起一阵金玉相撞之声,“算了咱还是继续来研究刚才的棋谱吧。”说罢,他从怀中将方才花了大价钱的棋谱取了出来。
——“别说刚才那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这棋术恐怕得曹先生亲自出马才能胜了。看来棋鬼大人这次又要得第二咯!”
——“胡说!要是章先生开始时就一对一,又执白先行,怎会如此?”
——“要不打赌?”
杜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