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不关注棋坛的人,曹羲京城第一才子的名号可是传了二十年,京城中家家户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虽他自诩最擅长的是文章和书法,但他的棋艺可是有目共睹的,在春日棋赛中,他还未有败绩。而今竟然被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子打败了,还赢得如此漂亮。
要说前几天对阵棋鬼章槐,众人只是知道有个少年侥幸赢了棋鬼,连名字都没传出去,而这场胜利,可是真真正正的让“余玄度”扬名了。
曹羲不愧是名士,棋的赢输都未能改变他面上的春风和气,他温和一笑,拉着余玄度的手入了二楼雅间复盘,一老一少皆是风度翩翩,宛若谪仙一般。
众人见二人超然的背影,又开始七嘴八舌地编造新一轮的佳话。杜雪衣竖着耳朵听着,都觉得差点就信了,虽然她知道二人是去交流情报了。
不一会儿棋馆渐渐冷清起来,这次连老祝的棋谱都鲜少有人问津了,看来在众人眼中,传消息属实是比棋谱更为重要。
一直在一旁观赛的棋赛长老们,其时也纷纷起身,人手一张棋谱走入赛场中,欲在开赛之前将二人的对局研究透彻。
秦长老边走边埋怨:“今日这棋赛我看是不用比了,要让曹羲上场也得是比赛完啊。这不抢了咱么春日棋赛的风头吗?!”
“是啊,今天这比赛好像也没什么看头了。”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伏老,您在观棋方面可是行家,您对着小子作何评价?”
“虽说他的名字之前从未在棋坛出现过,但经此一局,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名当即世上的顶尖高手,而且他的实力与曹羲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伏长老眉头紧锁,边走边说,眼神却一刻也未离开过手中紧紧篡着的棋谱。
“他的招式不落窠臼,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这么下棋的,倒不像是在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