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太后背着朕做的事,她让你配的什么药,别以为我不知道!下作勾当!”
他早就知道,太后为了传嗣之事,让张太医研究出些男欢女爱的药物。
这种事,他不好与太后启齿,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不去后宫不召后妃便能避免。
谁曾想,居然把药用在他和叶岚岚的身上!
一想到,那药物差点让自己玷污了心上人,萧怀镇就后怕。
他越看张太医越恶心,气得拽住他的衣领,破口大骂。
“你居然敢对朕用那种东西,信不信朕掀了你的太医院,让你滚到地下去陪先帝!”
令人恐惧的杀意压迫了张太医的脊背,他往地上不停磕头,脑袋嘭嘭直撞坚硬的金石地面,疯狂求饶。
他一直以为这个病病殃殃的甥孙不过是太后手中的傀儡,只见过他昏庸享乐,却从未见他如此动怒,竟有几分先帝的影子。
“说!是谁出的这馊主意?”
萧怀镇问的是叶岚为何昏迷着出现在养心殿,又为何与他共处一室之事。
他伸手扶住顺安,从水池里出来,周围的太监连忙上前帮他擦拭身体,更换湿透的衣服,送上姜汤。
萧怀镇的身体已经褪去了那不寻常的高温,幸好他喝那参汤不多,不然现在还不知道会怎样。
“微臣,微臣只是将药给了太后,其他一概不知啊,请皇上明察!”张太医趴在地上,颤声答道。
萧怀镇不信他的鬼话,“你说不说?”
张太医愁死了,他除了配药什么都不知道,明明太后说这药是给安贵妃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