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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周思宁掉了眼泪,这是他惯用的技俩,一般他一哭,家里所有人都会谦让他,原谅他,他狡辩着:“我就是看不惯明岁那副样子,装什么啊,盛家又不是他的!”

“盛家不是他的,但他有盛氏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

周思宁哭声一窒,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眼底狰狞到渗出血丝,几欲尖叫质问……

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盛闻疯了吗?盛时宴也不生气?周思臣:“你该庆幸,今天我心情好,懒得抽你。

以后再惹明岁,我救不了你。”

“哥!”

周思宁忍了一晚上,此时终于忍不住了,崩溃的质问:“为什么不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觉得是我的错!你看盛大哥,他就从来不怪明岁!”

他实在太嫉妒了。

从第一眼见到明岁开始,这样带着恶意的嫉妒便一直延续到现在。

自从知道明岁不是盛家真正的继承人,周思宁才重新找到优越感,一个非亲生的外甥,不过是纸老虎。

但现在,这最后一点优越感也荡然无存。

未来哪怕明岁跟盛闻闹掰,明岁手里都抓着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足够他大手大脚的花上三辈子!“你觉得盛时宴对明岁很好?”

周思臣意味不明的反问。

周思宁不说话,脸上却透着肯定。

周思臣将视线从后视镜收回,实在不想看他这个蠢货。

他启动车子,车子行经露天停车场,看见那里停着一辆连号的保时捷,眯起眼睛,周思臣轻嗤。

“我要是真用盛时宴对明岁的态度对你,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