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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护航的驾驶隔开左右两边川流不息的车流。

时间尚早,距离天黑要有很久,明岁恹恹的靠回座椅,烦躁的‘哦’了声。

他心系白马会所。

半途掏出手机,给几个小弟发消息,问情况。

几个小弟都顾左右而言他。

直到明岁有些烦躁的发了脾气,对面才苦笑着打来电话。

“明少,您走了以后盛总就清场了,现在包厢里头只有盛总、晏总和沈嘉言。

我们实在不知道情况啊。”

明岁蹙眉:“清场了?一个都没留下?”

“是的。”

小弟犹豫:“我看见荷官(赌场才有的职业,负责发牌、回收筹码)捧着很多筹码进去了……

听起来,盛总他们是要玩梭哈。”

“什么?”

明岁腾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梭哈?!”

在盛家十多年的生活经历,明岁对别的不了解,但对盛闻的脾性绝对算了解的。

盛闻厌恶赌博,更厌恶毒品。

当年盛家衰落,他曾去澳门谈生意,被那里的老板带着去了赌场,为谈成一笔生意直接耗费掉成千上万的筹码,一掷千金,在赌桌前云淡风轻,恣意从容。

但事后盛闻却再也没有与这位老板接触过。

近些年盛家已成为庞然大物,不论是拍卖会、晚会、宴会,甩钱的地方很多,盛闻永远儒雅随和,背地里仍旧厌恶一切与赌有关的行为。

哪怕是关系再好的合作伙伴邀请他去赌一把,他都会不失风度、平静又不容置疑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