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页

这是这段时间明岁总结出的经验。

只要他乖一点、顺从一点,盛闻就能很快放过他。

今天也是这样,断断续续将近半个多小时的亲昵结束,盛闻像只吃饱喝足的雄兽,搂着明岁哄了许久,嗓音沉哑温柔,附在明岁耳边亲他的耳垂、颈侧。

他亲的不重,明岁哆哆嗦嗦的颤抖,满身的细汗,肩胛骨在衬衫下撑起薄薄的弧度,浸透的布料能看见细腻莹润的大片肤肉。

盛闻最后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含着他小巧的喉结舔弄。

他动作从容而散漫,自然的取悦着明岁,逼得明岁像濒死的天鹅,脖颈拉出细长脆弱的弧度。

明岁掉了眼泪,声音颤抖:“舅舅……

舅舅——”他甚至不敢说话,喉结随着说话的动作滚动,被盛闻整个含住,慢条斯理地吮吸。

“嗯,舅舅在。”

盛闻声音喑哑,呼吸略微急促,敞开的纽扣勾勒出精壮的胸膛。

他慵懒的靠着明岁房里的懒人沙发,明岁跪在他腿上,比他高出了半个身位,更方便了盛闻微抬起头,亲他、含着沉沉笑意玩弄他。

明岁未经人事,二十多年纯的不行,连a片都很少看。

唯一看的两三部,还是大学宿舍里的团建活动,看了两次以后,他依旧兴趣寥寥,舍友们怕被他反感,再有类似活动都不敢再叫他。

说来可笑,明岁还在大学里有个‘冰晶王子’的中二代称。

每次听人提起,明岁尴尬的都想跳进护城河。

但哪怕什么都不懂,明岁也知道,盛闻是在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的调教他。

他在探寻明岁的底线、慢慢教会明岁何为情欲。

也在试探的抚慰着明岁青涩而敏感的身体,一点点锻炼他的承受能力。

从亲吻开始,这样温情、舒适、最能挑起人欲望的亲密接触,是盛闻首选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