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们,该到此为止了。”伯尼老师和班森老师都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但他们毕竟只是普通老师,对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太了解,但是当面揭露别人的伤疤,实在是太过分了。

“怎么会……”格温喃喃道。

一直在看热闹的尤金等人,也觉得非常离奇:“……真没想到,傅少将的雄主竟然是一位腺体受损的雄虫?”

尤金戳戳阮夫南的腰:“这么好看的雄虫竟然腺体受损……真是太可惜了……”

阮夫南咬牙:“受不受损都轮不到你头上!别戳我的腰!”

阮夫南看了一眼余歇,对方高大俊美、眉眼淡然,常见的米白色校服穿在他身上就如同虫神下凡,只是站在那里,就能给虫强烈的存在感,让虫脸红心跳。

阮夫南甚至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他见过最俊美的雄虫,就连一向对雄虫没兴趣的他,都不由得微微动心。

傅少将……的雄主吗?

一直把傅清作为追赶目标,又经常被叫做小傅清的阮夫南,不禁对余歇产生了一点好奇。

此时,余歇双手插兜心不在焉,他觉得这个叫卡尔的小弱虫有点烦。自己还有一学期才能毕业,如果天天都要看着他大喊大叫叽叽喳喳,恐怕自己会烦不胜烦,忍不住捏死他。

捏死一个烦人的小虫不要紧,只怕随之而来的麻烦更多。自己现在只想安心修炼,一点也不想搅进这些本地虫的麻烦旋涡。还有那个埃尔文……也不是省油的灯。

余歇修长的食指在兜里蹭了一下,有些纠结。

“卡尔,你刚才的赌注还算数吗?”余歇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