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醒了就想跑……”
一个慵懒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对方的语气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郁闷。炽热的指尖捏住耳垂,傅清面红耳赤,早已熟悉对方触碰的身体禁不住一抖。
“你睡了三天……”余歇轻叹。
他本以为傅清那天晚上就能醒,结果不仅没醒,还不吃不喝连睡三天,真是要命……
要不是医务官说傅清在自我修复精神力,沉睡是正常状态,余歇简直想冲到地牢里把那个虫怪剥皮抽筋、大卸八块。
“三天?”傅清震惊抬脸:“陛下有召见吗?卡特的伤怎么样?奥古斯老师和温斯顿……”抓住偷盗设计图的贼犯了吗?
话未说完,余歇一把捏住傅清的下巴,眯眼恨恨道:“陛下有召见,但召见的是我。卡特好得很,已经回军部上班了。奥古斯和温斯顿抓了一个贼,虫怪也送去研究室了。”
傅清松了一口气:“谢……唔!”
炙热的气息封住唇舌,雄虫欺身而上,把雌虫亲了个天昏地暗、身娇腿软。
“……真绝情。”余歇面露伤心,咬了一下傅清的下唇:“傅少将胸怀天下,问了这么多虫的安危,偏偏不问我?”
傅清红着耳朵闭眼反驳:“我是因为什么晕过去的?你全都忘了吗?你还需要我关心安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