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歇并未回答姜羡这句看似陈述实则疑问的问题。
他说:“这样吧首长大人,我们做个交易。我保证你能活着上军舰,我还愿意帮你救出姜之铭,更可以保证你们未来在诺利弗兰荣华富贵、安安稳稳的活下去。但是你要正式加入诺国阵线,告诉诺国这只神秘虫的身份,以及对方在背后所有的布局,怎么样?”
姜羡沉声询问:“你好像很自信,但我凭什么相信你?”
余歇唔了一声:“第一,因为你现在身在绝境,已然无虫可信了,不如赌一次?第二,如今也算是死到临头了,我骗你又有什么好处呢?第三,您当然可以不相信我,那我只好带着现场众虫一起逃出生天,让首长大人留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姜羡青白的指尖攥住衣角。
余歇:“您看,我的赌局可跟这只神秘虫的赌局不一样,他打定主意要您死,我可是为您留了生路,您选哪边呢?”
姜羡突然嗤笑一声:“你知道吗?想当初我也给姜之铭留了两条路。第一,引诱傅清婚配,让对方加入「进化」。第二,设计杀了傅清,让对方不得不加入「进化」。三年……两次同样的选择,他都选了第一条路,都是惨败而归。”
“哦。”余歇挑眉:“没办法,傅清比较喜欢我这一款,他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没有我的晚安吻就睡不着觉,一分钟看不见我都要流眼泪,当然不会被别的虫引诱。”
姜羡:“………………”
姜羡看了一眼不远处神情严肃、俊雅清贵的傅中将,对余歇的话不置可否,他憋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怪不得我们父子双双栽在你手上,阁下还真是……自信非常。”
余歇咂咂嘴:“婚姻幸福,当然信心百倍。”
“呵,罢了。”姜羡突然笑出声:“……怪不得傅清喜欢你……既然如此我便对阁下的手段拭目以待了。”
“合作愉快。”余歇毫不意外对方的选择。
紧接着,余歇又给姜羡打了一剂强心针:“首长大人,您过去的日子过的疑神疑鬼、如履薄冰,从今日开始就不必了。诺国虫帝的虫品您是知晓的,奥古斯上将和傅清的虫品相信您也心中有数。过去的牵绊既然您不想要了,那就下定决心重新开始吧。不必再三纠结、也不必徒增烦恼,我们希望您是可以交托后背的伙伴,这笔交易我保您只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