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歇笑着跳入池水里,然后双手撑着岸边凑近傅清低声道:“你忘了么,我……”

“什么?”傅清一愣,下意识凑近。

哗啦——

余歇一把将傅清拽进水里,然后凑到对方的耳边轻声道:“我拿这东西当饭吃的,你忘了?”

似是有滚烫的「圣石」硌在后腰上,傅清不自在的移开眼:“是么……”

“嗯,就像你要好好吃饭才能补充能量一样。”余歇捏了捏傅清的耳垂。

傅清眼尾泛红:“可是饭你也没少吃……”

余歇:…………

说实话,余歇这段时间的饭量着实是吓了傅清一跳。要不是惦记着年终的小组长位子,就连黑手老大都想把余歇开除了。

荒星这破地方没有自然植物,几乎全是压缩饼干和各种营养剂。

余歇一顿要吃五六块压缩饼干,是普通雌虫饭量的好几倍,吃得黑手老大的心都在滴血。

傅清被余歇扭曲的表情逗笑了,他撩起逐渐变清的池水:“吃了这个你还用吃饭吗?”

“可以吃,也可以不吃。”余歇潜入池底,开始挨个触摸镶嵌在池壁内侧的圣石。

所有被余歇触碰过的圣石,都在闪烁了一下之后暗淡起来,只从外表看上去好似没什么区别,但内部的能量绝大多数都被吃掉了,

一连串的气泡从池水里浮了上来,然后是衣服、裤子……

傅清颈项泛红,抿着唇低声说了一句:“我先出去了……”

也不管余歇听到没有。

不一会儿,余歇从池水里露出个脑袋,他眼神哀怨地看着傅清,心道美虫计失败,他老婆现在油盐不进……

不,他老婆现在只进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