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廷安整个人都在隐微地发抖。
温廷猷,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为何她屡次呼唤他,他丝毫没有反应?
温廷安胸线剧烈地起伏着,一只手死死撑在桥垛的内侧,另一只手牢牢攥着软剑的剑柄,她面色僵冷发紧,两侧的咬肌微微凸起,青筋虬结,面部筋肉庶几快要痉挛。
她一直呼唤着温廷猷的名字,意欲唤醒他的神智。
但竟是百呼不应!
是不是吸食了过剩的罂粟,他已经迷失在幻境之中,再也难以回至现实?
温廷安喊到嗓子嘶哑劈裂,竟是都不曾唤醒高悬在桥面下的族弟。
她顿时感到面色一阵濡热,不知为何,心脏竟是剧烈地痉挛起来。
此前杨书记说过,这十几年以来,常有人想不开要沉珠江,这种不寻常的现象,会不会就与他们吸食过罂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