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事儿你也不懂事儿,你看看这手,念念从小哪受过这种伤!”

祁敛指着陆擎气的脸都红了,祁念的手握着冰袋,没有伤口就破了点儿皮,包扎都不用。

陆擎自知理亏,一言不发的由着祁敛说,祁敛本就比他大,人是他带出去的,受了伤被骂两句也无妨。

“你还笑,我没骂到你是吧!”

“前几天把沈既白绑到仓库里是你吧。”祁敛瞪着祁念,他舍不得打,蹬两眼还是舍得的,“绑他的是你,帮他出头的也是你,从小到大你还没为你哥我出过头呢!”

祁念低垂着眉眼,端的是乖巧的样子,却小声的嘟囔着,“你不也没有需要我帮你出头的地方嘛……”

“还顶嘴!”祁敛是真的后怕,幸好今天没出什么事儿,“赛马多危险啊,你现在没事儿,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跟爸妈交代,你还让不让我跟爸妈活了!”

祁念低垂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有些可怜无助的样子,被遮住的瞳仁里却眸色深沉。

祁家人对原主很好,祁敛尤盛,在沈既白出现之前可以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沈既白出现一切都开始改变,你不能说祁家人不爱原主,一直在把原主赶出祁家的时候,祁家人都是抱着给原主一个教训的心思。

如果原主没死,真相大白之后祁家人大概率会接回原主。

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如果。

祁敛看祁念不再说话的可怜样儿,以为是他说话太重了,抿了抿唇,让祁念先上楼休息,然后冲着陆擎继续激情开麦。

祁念落了个清净,骑马染了一身汗他冲了个澡换上米白色的真丝睡衣才觉得黏腻感散了个干净,手心里的伤口被冰敷过已经没有那种火辣辣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