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跟小少爷打电话,小少爷会接吗?应该会因为这件事情害羞的厉害吧。
短期内见不到祁念这件事情算得上惊天噩耗了,沈既白的心情不算好,这个时候别人自然也不能好。
他驱车去往了周未给他发过来的地址。
狞无附近。
一个只有沈既白和周未几人才知道的地下室。
昏暗的灯光下,地下室内布满着骇人的阴森,从暗道内下来过了走廊,五个瘫软在地上的人正发出痛苦的呻吟。
周末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到沈既白来了‘嘿’了一声儿,“你再不来我就睡着了。”
沈既白坐到了周未旁边,修长的指尖捏过琉璃茶几上的烟盒,一声清脆的,滑动打火机小砂轮的响,红色的光亮短暂的点亮了他的脸,却足够让难受蜷缩着的那些小混混看得清楚。
“大哥,我们知道错了,你放了我们,放了我们吧!”
“我给您磕头,我给您磕头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我们昨天有眼不识泰山,动了您的人,从今以后我们给你做牛做马,求求您放了我们。”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大哥,不对,大爷,爷我们知道错了,求求爷放我们一条生路。”
除了被沈既白昨晚打断了腿的人趴在地上,其他的人都跪在地上,沾满泥污的脸上布满惊惧和恐慌。
沈既白仰头靠在沙发上,一双凤眸慵懒的望着天花板,有缕缕烟雾从口腔中溢出在空间里流动,他听着不停响起的求饶和磕头声后才施舍一般的把视线移到了几人身上。